鹿鸣正在整理桌面上的纸笔和记录，闻言停了一下：“宁软软还在酒吧卖酒？” 罗丹青把包里饭盒、水壶等物品取出来，她刚刚下了夜班回来，一屁股坐在了季鹿鸣身边。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看多了连续剧的疲惫：“是啊，被同事霸凌，被客人为难，然后被男主英雄救美。天啊，简直是每天的固定节目。” “我不知歧视这个职业，但是对宁软软来说这卖酒真的不是个好差事。”罗丹青拿起桌子上的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，“实在不行给钱也行啊。” 季鹿鸣拿起罗丹青的观察记录翻看起来，今天仍然是老生常谈的节目，没什么新意。 季鹿鸣摇了摇头，把本子重新放下：“也许付珩就是享受这种当救世主的快感吧。” “咱们那个观察记录表写得怎么样了？”罗丹青从吧台下面抽出那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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